| 丹's profileSelena-je m’appelle hélè...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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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7 I'm a little little pig, in a big big world最近的我变成了一头饿死猪,总是觉得肚子饿……
昨晚在鸭鸭家吃的四菜一汤,外加一个大花卷和一个自制咸鸡蛋,之后又塞下葡萄若干,零食鸭脖一段
阿姨见了我的面,第一句话就说,你可不能再瘦了……哎,阿姨,一猜您就得这么说,可是您看看鸭鸭,她可是比我瘦啊,还有Tansy,那都前胸贴后背了,还说自己胖呢。我……我真是冤枉啊
可问题是,虽然老觉得饿,虽然不节食还敞开了吃,虽然之前一个多月没怎么锻炼。。可体重居然就是不长还降了
后来我想,大概是小时候“小胖球”的那段经历让我永远不会觉得自己瘦吧,那时候的自己才真是一头pig,被坐在前座的男生封为班里最胖的女生,现在说给谁听谁都摇头不信,哎……哎,可这确实是千真万确的,无数同志可以作证。
其实,我真的不是一头瘦肉型猪,夏天的时候一起吃饭的女孩子们总是喜欢摸着我的胳膊,摸来摸去,捏来捏去,哎,肘子就这么吸引人么,哈
说到肘子,我又饿了,走,刨食去
August 22 北欧一梦昨天和朋友一起吃饭,听某些同志在策划明年的北欧之行,想起了去年没有实现的旅行。
一直都很向往北欧那纯净之美,当然,吸引我还有的别的,小小的私心,可是,大约无法实现了,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A同志说,要带着未来的女朋友和B同志携未来女友同往;而B同志说,不带女友,只和A同志一起,还说在异国那么美丽的地方,不想掺杂太多别的东西。
我呢,只是坐在那静静地听着,继续怀想去年曾满怀希望兴致冲冲地四处打听如何办签证的一幕幕。
打台球的时候,看到了旁边的乒乓球台,虽然一时并没有联想起那些开心的日子,但真希望它们还能与我重逢。
梦会醒,可有些东西永远不会退色,你说呢
August 18 Scirocco Cup & Music2009.08.16 第一次在现场看赛车,虽然不是梦想中的F1,也没有舒米,可还是真切的激动了一把。
在看赛车之前,先亲身体验了一把和时间赛跑的感觉,从家到北五环再到东四环……北京周末早晨的道路并非一路通畅,不过好在我们的任务也不是mission impossilbe。终于在最后一刻赶到燕莎Outlets的停车场,领了N件纪念品后,舒舒服服的坐在大巴上。
早晨一个多小时的路上相伴的不只是清新的空气,还有金属朋克流行摇滚各色音乐,so Cool!! 听着朋友介绍那些有名的没名的我听说过的抑或没听说过的乐队,激烈是主旋律,间或掺杂些98度,boyzone这些曾经的偶像团体,有那么一瞬我真的有点穿越时空的感觉,回到了十几年前在西单西四买打口磁带的岁月……
年轻真好,真的,可以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会觉得那是在浪费青春,因为青春就是体验,体验生活,体验一切!
打开车窗,合着微风轻轻和着那些曾经熟悉并且一直都在心底的旋律,有一种久违了的淋漓尽致。
比赛也很精彩,但是更精彩的应该是我们的人生
P.S. 推荐一首Eagles的Waiting In the Weeds,朋友喜欢的歌
Eagles - waiting in the weeds
老鹰乐队 - 伤心的等待 album:Long Road Out of Eden 专辑:远离伊甸园 It's coming on the end of August 转眼就到八月末 You know, it didn't go down in flame 你知道的,火焰没有熄灭 And I've been waiting in the weeds我伤心的在等待 I've been keepin' to myself我沉默不语,静静地回忆 I've been biding time with the crows and sparrows 陪伴我的只有乌鸦和麻雀(我在悲伤地等候时机) And I've been waiting in the weeds 我伤心的在等待 And he's the darling of the chic 他穿着别致的款式(比我富有) I've been stumbling through some dark places 我在黑暗中摸爬滚打 And I've been waiting in the weeds 我伤心的在等待 The phases of the moon 月缺了又圆 And I've been waiting in the weeds 我伤心的在等待 And I've been keepin’ to myself 我沉默不语,静静的回忆 August 04 脑海中的橡皮擦昨晚惊险的一幕,在仰面倒下那一瞬间,在想,倒下的后果会不会是脑震荡。
那一秒的记忆仿佛是空白,都记不得是如何倒下的,只知道后脑重重地砸在了洗手间的地砖上,生生的一声巨响。
痛……直入骨髓
事件已经过去快20个小时了,看起来我并没有失忆,除非是慢性的。打电话咨询包大大夫,“你现在说话条理很清楚啊”话筒那边,包大夫大概正在用午膳“肯定没事,除非你头疼头晕,眼睛看不清东西,鼻子流血流水……”——真是宽心的好同志啊
我忽然想,如果我真的失忆了,我还能记得起什么,记得起谁
如果人可以选择性失忆,你,他还有她,还会在我的脑海中么
只愿能记得你们的笑容,还有和你们在一起时的欢乐
即便有一天我真地记不起了,只要你或者你们记得,也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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